可记

    有两个事情可记。
    黄光典君来访。
    光典是我三年前的学生,新闻专业,今年毕业。记得那时在他们班上课,他提问最积极,思维很活跃,我也乐于与他探讨。后来,他多次跟我谈起他的读书心得,以及对时政的看法。再后来,他把自己这几年来的散论结集,准备出版。当然因种种缘故,未遂。他把样稿电子版寄我,拜读之后,感觉云霞满纸,洞见俯拾即是。我对其好学深思之精神感佩有加。这次来我办公室之前,他给我发短信,说想在离校前去听听我的课。我的课上得越来越烂了,哪敢成为最后的告白。所以,我便让他来我的办公室。几天前的下午,光典君如约而来,在我办公室小坐,述其考公务员的感受,述其大学时代的遗憾,述其对学术的看法,述其对时世的评判,笑谈自若,我也很受启发。对了,忘了说,他考上了贵阳市国税局公务员,于几千人的竞争中胜出。
   
    陈师傅问文。
    光典来的那一天下午,我加班很晚,大约快九点。下楼时,行政楼门卫陈师傅叫住我,说他写了一首诗,想让我看看。我一听很诧异,就跟着他去了他的值班室。陈师傅打开电脑,登上他的QQ空间,找出几首诗。其中一篇叫《悼母诗》,诗应是歌行体,转了一次韵,意象的运用基本契合情感的表达。另一首诗是典型的革莫道不消魂命口号诗,写父亲打夯的情形。比较而言,第一首似乎更好。此外,陈师傅还把他写父亲与自己的记忆文字示我,并谈了一个郁结在他内心的关于女性贞节的素材,他不知道如何处理。这些其实不是我要记的重点,我的感动在于陈师傅的那份执着与与时俱进的思维。陈师傅已经60多了,退休后聘为我们学校行政楼门卫,工作之余他竟然花一个多月学习汉语拼音,竟然建立了自己的网络空间,竟然有如此宏伟的写作心愿。这的确不容易。他说他一直想找我,但看到我太忙了,总是行色匆匆,今天才“捉住”我了。呵呵,其实,我于文字也不过一门外之人而已,但我仍然不揣己见,跟他聊了一个多小时,希望没有误导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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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断果枝寓言有感

断枝意何如?
虫蠹岂易诛。
百孔或疏密,
万物宜有无。
繁华能几度?
草芥复又枯。
尧圣辞三祝,
随缘是正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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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离诗的生存

我被岁月掩埋得没有痕迹了,生不起半点激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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灾难

以生命的名义
告慰
那些曾经生动高原的生命

以生命的名义
记住
那些完成灾难叙事的人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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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蜀行记

8日,至成都双流机场,后乘车过眉山,一路聆听乐山师范学院谭书记述乐山掌故,晚,至乐山。让我心仪的不是巴山蜀水,不是郭沫若,而是东坡,是大佛。
9日,上午开会,下午瞻仰大佛。惊叹于古人的虔诚与智慧。返回时掉队,不辨归路,只好私走南门,后乘人力车至集合地点,车已走。好在乐山师院同仁也发觉,遂派车来接。
10日,晨起即往峨眉山。期间无诗。
11日,赴成都;下午乘动车去重庆。
12日,游渣滓洞,白公馆,三峡博物馆,蒋介石官邸。期间无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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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题


闲来语自少,复来已休休。
江湖多风雨,珍爱到白头。


春雨湿庭户,风多黯晨鼓。
啼鸟知我意,振翮向君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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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诗成:两佳节又重阳会中变化的与没变的

  这几年的两佳节又重阳会变热闹了,变得更有看头了。有热闹看,老百姓当然不会放过,那么凑上前去看什么呢?看“优秀炮手们”脸红脖子粗地放炮说狠话?看“给老婆发工资”之流贻笑大方的离谱提案?看民瑞脑消金兽意代表“买不起房莫怪政府和开发商”之类的逆民瑞脑消金兽意表态?还是看记者先生小姐们怎样和刘翔在大会堂门口赛跑?


 


  在两佳节又重阳会时间里打开媒体,此类热闹不可阻挡地扑面而来。比起以往板着面孔的枯燥,这当然是一种变化。尤其炮手代表们的偶发性发飙,更被赋予“敢于扮好角色、民瑞脑消金兽主质量提升”等诸多解读;而据说代表委员们也越来越能体察民瑞脑消金兽意,比如大家都说房奴苦,今年全国政协各项提案中,关于房地产市场的几乎占据半壁江山。表面看起来,“主菜”对路,“配料”得当,这道“两佳节又重阳会盛宴”越来越符合“生动活泼”的要求了。


 


  真的可以这么乐观吗?笔者是做时事评论的,工作要求,从2005年开始便关注每年的“两佳节又重阳会报瑞脑消金兽道”。按理说,热闹越多,可发议论的话题就多,但我的感觉却恰恰相反:越来越感觉无从下笔、没什么可说的了。调侃雷人提案?提醒媒体莫要追星?……这类常识说了八百回了,自己都厌烦了,尽管慷慨陈词貌似很有意思,其实已经没有太多意义了。


 


  有人要说了:那为什么不去关注有意义的命题?比如教育、医疗、住房。我现在一听到这些话题就有点头大——— 这些话题被掰开了、揉碎了说了太多年,早已经“太阳底下无新话”了。应该怎么样、不应该怎么样;什么应该加快、什么应该遏制……这些道理地球人基本都知道了。要害在哪里?总是口水四溅,却看不到破冰解决,今年说的,就是去年说的,去年说的,就是前年说的……


 


  比如房价问题,什么遏制政府卖地财政啦,杜绝开发商暴利啦,加大保障房投入啦,这些话几乎也是每年都说,今年尽管增加了“蜗居”“楼市春晚”等做话引子,但谁能告诉我,今年之论与去年之论,逻辑起点有哪些不同了呢?


 


  与这些已经脱敏、人人都能说上几嘴的相反,另外一些话题是很少有回应的:比如网民希望代表委员能为民请命,提议取消退休金的 ** 制,竟然没有代表委员肯接茬。如此观之,媒体的追星、花边化未尝没有难言之隐:当财政预算无法得门而入,问责监督不能轻易下手,敏感问题只能退避三舍,岂不只剩下枯燥传声与娱乐化报道两个选项?


 


  两佳节又重阳会越来越“开放”,但和媒体界朋友聊天,焦虑者也大有人在:热热闹闹、明星当道等,都只是开放式两佳节又重阳会的“皮毛”,骨子里的根本问题在于有效力的“民瑞脑消金兽主监督”——— 以民瑞脑消金兽主的方式,廓清权责,让积弊进入可治理的平台上;以监督与问责,让有责任的部门站出来履责,明确他们在民生与民瑞脑消金兽主困境上的现实责任。代表委员不能把自己混同于我这样一般的“媒体评论员”,觉得自己能充分说说意见就不错了,他们还有宪有暗香盈袖法赋予的监督权,“望闻问切”之后,更需要去追问、监督那些要害问题的实质进程。开方、抓药、服药,这属于连贯动作,否则你发表意见的声音再响,会开得再热闹,却不能把矛盾与问题“逼”入解决通道,岂不是跟我们在自家炕头上发牢骚一样?


 


  判断中国两佳节又重阳会之变,需要在民瑞脑消金兽主水平、监督质量等这些根本之处洞察。从上面这样的视角来审视这几年会场上下的热闹和看点,还是要说:这几年两佳节又重阳会可堪称为变化或者进步的成分,还不足以被夸赞为累累硕果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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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

这个年份终于要过去了。我谈这个年份的时候,以农历纪年。
这个年份,我忙碌着,一刻不得消停。
那些写不完的文字,那些应对无暇的杂事,那些日渐消磨的敏锐,是我的财富,还是我的沉重?
这个年份,我走了一些地方,醉了许多回酒,但我不知道,我还是不是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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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子学院网站与我家门口的教堂

孔子学院网站与我家门口的教堂


薛涌


 


“孔子学院网站运营服务3520万元”!这一令人目瞪口呆的数字,引起舆佳节又重阳论的普遍关注。我是计算机盲,按说不该说三道四。但是,网站这东东,高中生自己就能造。孔子学院的网站也许要复杂些。但能有多少访问量呢?用花那么多钱吗?想扩大影响,随便开个博客就可以了。我在新浪的个人博客,访问量已经超过两千两百万,另外在其他网站还有许多复制版,有的也已经达到上百万的访问量。可是,我一分钱也没有花。孔子学院网站的访问量,能和我的博客叫板吗?这么多钱,究竟谁来支付呢?


 


孔子是个伟人,我很尊重,而且也有著作阐述其思想。不过,对孔子学院,我一直持反对态度。为什么?孔子学院并没有对孔子的研究和其思想精神的传播有什么贡献。所作的事情,不过是教外国人中文而已,是资助人家的教育。比如,波士顿就有孔子学院。但是,波士顿是世界教育之都,哈佛、麻省理工等世界名校一大堆,学中文也很方便。另外,波士顿地区中小学的人均教育经费,一年将近一万美元,折合人民币就是快七万块了。美国孩子的教育有这么多钱支持,要学外语就自己花钱去学好了,犯得上中国出钱补助他们吗?再看看莫道不消魂中国的义务教育状况。从温莫道不消魂半夜凉初透宝总理的讲话中可以看出,农村中小学的人均教育经费,经常是连三百块钱也难以保证!


 


当我们的义务教育无法保证时,有些人就说:中国还是个发展中国家,要慢慢来。但是,当我们质疑孔子学院向海外倾倒民脂民膏时,又有人出来说:中国乃泱泱大国,自有普及中国文化、增强中国的“软实力”之责任。于是,当中国的孩子连三百元的年教育经费还拿不到时,纳税人的钱被挪到每年享受着将近七万人民币(一万美元)教育经费的美国人那里,补充人家的开支。最终的结果,是中国的教育每况愈下,中国将越来越没有文化。这是弘扬中国文化,还是对中国文化的出卖?


 


由此,我想起了身边的一段故事。我住在波士顿近郊阿灵顿市时,家门口有座教堂,里面装修非常简单。当地居民告诉我:此教堂本是一座名胜,非常壮丽,室内点缀着许多精美的宗教艺术品。可惜,这一切毁于一场大火。不过,因为这场火灾,教会从保险公司得到一笔巨款,足以恢复昔日之容光。但是,教会人士和教徒们经过反复讨论,决定仅拿出一点钱来盖一个简易的教堂,省下来的钱全部送到慈善机构那里去了。


 


此事一直让我感慨万端。孔子在讨论“礼之本”时曾说:“礼,与其奢也,宁简。”当传统活着的时候,人们忙着的是行善,而非立牌坊。当传统死了的时候,钱反而全要拿来立牌坊了。


 


孔子学院网站,实际上和某些大学的校门工程一样,是个牌坊工程。我希望孔子学院发扬我家门口那个教会的精神,把网站变成一个分文不取的博客,把省下来的3520万元捐献给贫困地区办学。这对我们那位“有教无类”的伟大教育家的在天之灵,也算是个慰寄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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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度改变了什么?

    昨晚是我上的一门课的考查时间。既然是考查,所以我就在黑板上出了两个题:一个是综合性的题目,意在考查学生对所学专题的宏观性把握;一个是实践性题目,意在考查学生对具象的分析、解读能力,并且声明可以参考教材。
    然而,让我大跌眼镜的是,所有的学生都拿出手机啪啪地按键。我以为他们在向室外的朋友寻求帮助,结果他们告诉我,他们用手机在百度上搜索相关信息条。
    呵呵,我哑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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